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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佛门、投身闻思修三业
到十一岁那年冬天,父亲带着我去阿宗寺请法朝拜,在阿宗•杰斯仁波且前听受了一个月的《前行法门解脱道明灯》。此后,于木蛇年一月一日来到尧西江巴隆,拜白玛居美活佛仁波且或名芒康杰索作为堪布,在具足如数信仰比丘中间接受了沙弥戒。此后入讲经学院,在这位堪布身前学习了居•米旁的《智者入门》的总纲和《中观庄严论》,在堪布益格前学习了《入菩萨行论》本注、《噶里噶五十颂》、《如意藏》、居•米旁的《入菩萨行论般若品注疏》、《如来藏总义狮子吼》等诸多法门。虽然修习的不是特别透彻,但接受和理解得还算全面,在二十一位道友中可以说是名列前茅。这段时间虽说是三年,但实际上也只有二十个月。
此后时逢解放军进藏,时局混乱之中大家四处逃散,一年后才得到重新安定。当时,虽然是解放了,但在政治上还没有进行改制,所以大约一年间人们还没有失去习修佛法的机会。然而,我因家境贫寒,需要到各地靠做俗家经忏化缘为生,所以没有得到习修佛法的机会。到我十六岁即铁狗年起实行了“民主改革”,灾难也随之开始。当时,人们别说听闻佛法,身语意都在远离佛法的苦难中虚度时日。在这样的状况下,大约过了五年后,即到我二十一岁时发生了一个难以忍受的饥荒。于是,我背着村里的干部偷偷地出逃,来到甘孜县一个叫热鲁的小牧村。那时,尧西堪布•阿格旺波的大弟子出世王邬金仁增还健在于此地,所以我投奔他而去,成了他的弟子。二十二岁那年,趁六月四日佛祖转启法轮的吉日,在尊者前开始听受并修持了《普贤上师言教》及阿格旺波仁波且对此所作的心得笔录,经两个半月时间完满接受了共同前行法门。之后,秋天到田间拾遗漏的青稞穗,讨要粮食,冬天去俗家作经忏化斋等,靠这些积累了一年的生资。此后,上师要我背诵《普贤上师言教》。这样,于第二年一月份,我进入闭关,一边修炼“前行四厌心”,一边背诵《普贤上师言教》,用四个月的时间完成了此业。此后,从五月十日起,开始亲授内部不共前行法门。入秋后,又开始为生资而奔波,去各地为人念佛颂经。第二年元月一日起,背诵和修炼“金刚心修诵”,除了在法本上残缺的部分外其余的都背得滚瓜烂熟。
就在那个时候,老家那边听说了我的下落,一些汉族干部前来调查,想把我逮捕,但我在某夜趁机出逃,来到了亚阔。在那里有一家人在搬迁夏季牧场时出了丧事,我便在他家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度亡佛事,得到了一些供养。之后,我带着那些供养来到深山老林,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依照经典中的要求对不共内部前行法门反复习修了两遍。然后回去谒见上师,以背诵的形式汇报了所修不共同法门及其后记等完整的课程。上师非常高兴,说:“好啊!就应该这样,人说好禅师有好功力、中禅师有中功力、次禅师有次功力。愚者虽然不知道什么,但他们总是执着一个静心,这条道通不到哪里去。以后,不管修持共同或不共哪个法门,首先都要明解其名义。如果修炼中还需要翻书查典的话,真是难为情了。”
以上法门是以《普贤上师言教》为基础习修的,但在阿格旺波仁波且对此所作的心得笔录中更加明确无误地阐述了赖以成觉的完整地道次第。于是,对以上如意宝般的法门以及仁波且(阿格旺波)的《三律仪摄义》、仁波且的自传和《功德藏》等法门用八年时间于具恩上师前透过认真地请问和细研,所闻之义不只是认识其理,而是以反复思维和无误的理证,将一切显密诸法摄为珍宝三学,其亦摄为止观二法的本性而修持,这些都来自于上师的无上恩德。除此之外,虽然我不曾在寺院里长期习修佛典,但了知雪域藏地所传的显密经典中没有一个是违背佛法的,特别对金刚密乘的秘诀要义没有丝毫的怀疑,都为无误正法,这点是我的传记里面最主要的一部分。
当初在江巴隆学法时,全知阿格旺波的膳食堪布永噶带来一本《白文殊自仪轨》借给我,说:“这是尧西堪布的念颂法本中的一本,阿格旺波仁波且曾亲自现见过白文殊,所以具有不一般的加持力,就当作你的念颂法本吧!”我因为没有受到过相关的灌顶,所以请求阿道活佛授予一个灌顶。对此,他说他也不记得有没有灌顶,但是你想把它作念颂法本的话,他可以念传承。这样,就可以开始此法的修诵。之后保持一天念一轮,有一天晚上,我梦到过这样的情景:
一个男子和我沿着山坡往上走去,看到在一座木棚中端坐着我们家乡的闭关密修师阿热坚赞。他见我们前来,便问我们需要什么。我回答说自己想学点佛法,但什么也学不会。他听后说道:“哦!佛法没有什么学不会的,这么办吧。”说完,他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右手持剑、左手持睡莲花的赤黄文殊相。我心生非凡猛烈的虔诚地祈祷,随之,他变成右手结手印、左手持有典籍和宝剑庄严的莲花于心口的白文殊相,诵出一遍《文殊赞颂文》后,说他会永不分离而摄受我。之后,他又瞬间变成了一个上师。当时我还未认识他,但后来遇见大恩上师(昌根阿瑞仁波切)后才想起来那就是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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