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幼年时期
我的出生地是藏区多康六岗之一直达斯莫岗地区的吉祥昌台地方一个名叫竟都的小牧村,属东氏种姓。父亲名叫噶玛次仁,母亲名叫噶热玛,出生年为藏历第十六饶迥水马年(公元1942年)。出生时在一个蛋状的胞衣之中,不染胎垢,毛发和牙齿已经生成。当时,家中一桶水变成白色;虽然是初冬十一月份,但家中小帐篷的上方出现了一轮彩虹。鉴于这些瑞兆,人们传言说我家出生了一位转世活佛。后来,在昌台上方坐一生闭关修持的扎次喇嘛也带话吩咐说绝对是个大德的转世灵童,要家里人注意我的清净。
后来有一时,由于吃了某个晦食,我的牙齿全部脱落、双眼闭合不明、右手拇指指甲脱落、话语功能衰竭。于是,家人送我去谒见扎次喇嘛。扎次喇嘛看后,说我本是个能对昌台地区谋大利益的大德,但已受到了晦气,看来此生之中难以苏醒业缘。说完,赐予十八粒文殊丸,要我每天清晨早茶前服用,说过后会能说出话来,但不确定会不会对业缘的苏醒有没有功效。父亲常说,他当时请问扎次喇嘛说如果是贤者怎么能够受到晦气。对此,扎次喇嘛说:“三世诸佛的化身莲花生大士的转世岭•格萨尔王也受魔女之诱喝了污水而受到过晦气,变得神志不清,难道你这位穷崽子就不能受到晦气吗!?”另外,钦则旺波•曲吉罗珠尊者也曾说我肯定是个转世活佛,要注意避免受到晦气,并赐予哈达、护身符、辟邪供香和教言等,但其中除了教言外,其他都在回来的途中丢失,不曾送到我手中。
有一次,老父带我去谒见前来昌台的白玉噶玛活佛,向他请求说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转世活佛,但不知道是谁的化身,请他明断。噶玛活佛留下我的帽子,并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说晚上看看梦境。第二天一早去见他时,他说他多次梦到了尧西大堪布阿噶(阿格旺波)仁波且,除此之外,他自己也难以断定什么。此外还有很多上师如鄂塔则仁波且、阿宗•杰斯仁波且等上师也有一些说法,在此未予赘述。
再说尧西•阿噶仁波且照他本人的自传中记述的那样,已在贡布地方转世诞生,名叫桑杰次仁,并已经坐床就绪。所以,我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他的转世化身。然而,尧西•隆多丹贝尼玛的转世化身多杰曲炯,或名阿道仁波且后来说尧西堪布有身语意各一个化身,其中上尧西巴德家中的那位男孩是身的化身、尼玛降称是语的化身、桑杰次仁是意的化身。因而,自己也被送到尧西寺,在一个小座上坐床过倒是真的。
五岁上我开始学习藏文拼音,门洛活佛教我字母,据说他教过一遍后,我便全部学会了。于是,他曾赞叹说我是一个不教自明的人。后来,我记得和一个名叫巴热瓦克的同伴帮我写一分《文殊赞颂文》,为了使法本显得更加悦目乐读,在书眉上画过龙和大象等动物的图案,那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另有一次,一位名叫噶洛的僧人问我的念诵是不是用逐一拼读的方法学的。我说不是。于是他又问“何之智慧……”一句怎么拼读?当我一一拼读出来时,他感到非常惊奇,连连赞叹说所谓的聪明可能就是这样。之后,又学会了《文殊真实名经》。这样,除了学习字母之外,我在没有依靠轨范师,只是在父亲的点滴帮助下顺当地掌握了藏文读写。这应该说明我前世是一个识文断字之辈。由于我们家非常贫穷,所以当时想要学习的法本非常缺乏。然而,到十岁时,我已经能背诵萨迦派的全部念颂仪轨文,对语文的学习可以说那时已经结尾了。
七岁时的某一晚,我梦到了这样一个情景:
我和母亲来到某个地方,看到一只鼠兔似乎被我们所惊吓而逃。我们朝着它逃跑的方向跟随而去,来到了一个洞口。这时,母亲说要掘洞。当我用手刨了几下洞口时,只见那小洞口居然变成了一扇敞开的大门。我向里望去,发现其中有一座号称“铜色吉祥山莲花光”的大城,圣城上空升起许多五色彩虹,中央坐落着一座壮丽的宫殿。这时,母亲变成了一只老鹰,我骑上老鹰飞到圣城的东门方向,刚一落地就到了一个无量宫前。我按照门口守卫的招呼进入其中,看到里面有许多美丽的天子天女欢歌笑语、翩翩起舞,一群手持小鼓的骷髅前来迎接了我。在无量宫里一半是身着僧装的藏印诸大班智达,他们正在议论着佛法教义。我也加入其中参与议论,得到了显著的自信。另一半是持明者的聚会,他们有的在运金刚功、有的在交流证悟经验,其中央的一座虹帐下有一位变幻莫测的莲师,当我向他祈祷时,他往我的头顶放下一个小法本作加被灌顶,开许生生世世摄受。之后,自己也变成一个身着饮血王装束的修行者,加入到持明者中间,运起虚空之气、运出金刚功,冉冉升腾而起,从天窗中飘出,正好与那只老鹰相遇,骑着它飞了回来。当到达原先那座由洞口变成的大门口时,正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从那以后,我虽然没有听闻其他法门,但对世间轮回之法产生了厌离心,对一切有为事物失去了兴趣,慈悲之心悠然而生,净相和对佛法的信仰与日俱增,表现出了被莲师授过加被之相。如此等等,在幼年时期虽然没有实际的值得一提的大事,但在梦兆中显现出了一些清净相,在此只是惟恐引起浊世中人的不信而略带而过,未加详述。
|
|